角色控。
好人控。不接受黑化。
楼诚不写、不萌、不支持WG虐梗、艳谍梗、前世今生梗、替身梗。
国产专用,偶有其他。

[伪装者×北平无战事][奇幻架空] 好想把小方端走(三)

楼诚有CP,诚韦、敖韦兄弟向,实力宠小方。

枪总名言放前面,要看诚哥宠小方:“喜欢就买,不行就分,谁敢废话,直接打死,好好念书,有事找哥。”

献给写论文辛苦的七山墙老师。

琐碎日常,专门卖萌。

前文:      


三、

 

一瓶桂花米酒方孟韦喝了多一半,最后的福根还是他的,酒瓶见底之后,他用手支着下巴,靠在桌上数红豆沙里的糯米圆子。

一碗六个,不对,这个是煮化了,看起来好像两个……那么一共是五个。

他吃掉第一个圆子的时候,明诚开了另一瓶酒。

属于大人们的夜晚才刚刚开始。

浓郁的酒香飘过来,方孟韦好奇地探头去闻,明诚作势要给他倒,他连忙摆手。“不尝尝看?”明诚笑着问他。

“这个,”方孟韦指着酒瓶问,“有多少度?”

“七八十度吧。”明楼插道。

方孟韦晕乎乎地笑:“大哥你骗人,那是医用酒精。”

明诚“噗”的一声笑了出来,肩膀一抖一抖的,手里的酒都要洒出来了。方孟韦眨巴眨巴眼睛,不知道他在笑什么。明楼微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:“一杯四十度,再喝一杯就是八十度了。”

睁着眼胡说八道。

明诚给他倒了第二杯:“大哥今天不厚道。”

“看着孟韦,好像回到了好些年前,”明楼有点怀念地说,“小阿诚才这么一丁点大的时候。”

“孟韦像我,”明诚说,“可是你那比得也太小了吧。”

明楼看看食指和大拇指,想了想,用两只手比划了一下:“那有……这么长?”

明诚笑着去握他的手:“是啊,有这么长。”

两人左手相握,用右手碰了一下杯。

淡黄的酒液反射出温暖的灯光,温热的红豆沙里有一个小小的漩涡,一勺舀进去,白玉色的圆子像一轮浮出水面的月亮。方孟韦一口一口吃掉了漩涡和月亮,酒劲上来,额上的黑发被细汗沾湿,他伸手解开领口的扣子,将自己埋进柔软的衣物里,好像沉入了一个旧时的梦。

明诚和明楼开第三瓶酒的时候,发现方孟韦不见了。

“衣服掉了,”明诚喝得快,已经有些微醺,“我去捡。”

喝得比较慢也比较清醒的明楼摸摸他的头发:“阿诚喝醉了,那是弟弟掉了。”

明诚就笑。

掉在桌子底下的弟弟终于被两个满嘴酒气的哥哥捞了上来,重新放在桌上。方孟韦比在盆子里的时候大了一些,尺长的一条小白龙如霜似雪,枕在明诚的手腕上昏昏欲睡,他的哥哥试图在第三瓶酒快喝完的时候喂他一杯,另一个看起来很稳重的大哥则认真地出着主意。

“这样喂不进去的,”明楼说,“还是用筷子尖蘸一点。”

把筷子塞进他嘴里的哥哥忘了拿出来,小龙吸吮着筷子,睡得迷迷糊糊。

偶尔睁开眼,看见他的哥哥们在桌子旁边接了个吻。

这是一个温暖而漫长的冬夜。

他们总在亲吻。

 

方孟韦每次醒来,天都没亮。

他睡得断断续续,却很安稳。每次醒来都是一个梦终止,再睡过去又是另一个梦开始,五彩斑斓,清凉又温暖,像在冰湖边生火,在雪地上放烟花,也像在三伏天吃冰淇淋。

不能再好了。

他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想,哥在北京不知道有没有冰淇淋吃。

等我回去给他买一个吧,红豆的,或者抹茶的。

然后他就被抹茶红豆蛋糕的香味叫醒了。

明诚把早餐端到了床上。

方孟韦轻手轻脚地变成人形,又轻手轻脚地穿衣服。明诚支好小桌板,也轻手轻脚地爬上床来,跟他一起轻手轻脚地吃早餐。

牛奶还有点烫,蛋糕很软,而身边的大蛇还在睡呢。

方孟韦捧着牛奶,被子乱七八糟地搭在腿上,明诚也一起钻进被子里,他的头发没打发蜡,方孟韦的更是梳都没梳,都是散下来柔软地贴在额头上,两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人。

“你白。”明诚低笑。

方孟韦也笑。

睡梦中的大蛇好像也在笑似的,柔软的床垫随着呼吸一起一伏,让他们觉得就像坐在一只船上。阳光洒进来,蛇的鳞片闪闪发光,冰冷的银色和绿色,就像万年不化的冰原和下面的一抹苍绿,看起来漂亮极了。

“我以为,”方孟韦指指身边,有点惊讶的说,“明楼大哥是黑色的。”

“心是,蛇不是。”明诚摇头道。

“我们昨天就这样睡的呀?”方孟韦被牛奶烫到,张开嘴吸气。

明诚把自己那杯凉一点的换给他,然后虚画了个圈说:“对,就这样。”

就像这样,大蛇把弟弟们圈起来。

“像一个窝。”方孟韦笑得开心,笑完又有点不好意思,“可是你们……你们应该睡一起的呀。”

“懂得真多。”明诚拍拍他,“你知道了。”

方孟韦说:“我看到了。”

明诚的耳朵也有点发烧:“看到什么了?”

“没有看到不该看到的,”方孟韦凑在他耳边说,“看到了很好的。”

圈住他们的蛇尾轻轻动了一下,被被子胡乱压住的大蛇在松软的棉被堆里问:“很好的是什么?”

“很好的哥哥,他们一起,很好。”方孟韦喝了一口牛奶,眼中含笑,“明楼哥,阿诚哥,早安。”

明诚把缠在自己腰上的蛇尾解下来,丢到一边:“孟韦啊,昨晚说的,一睡醒就不算数了。”

方孟韦于是又叫:“哥哥,大哥。”

 

远在北京的方孟敖打了个喷嚏。

夜再长也总有尽头,在潮热的竹席上辗转一夜,终于捱到天亮。他起来冲洗了一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。

他这里红酒雪茄是从来不缺的。

大半都是方孟韦托人送来的。

一支烟一杯酒就算早饭,北京还是没有下雨,热得如同蒸笼,停职期间的方大队长——他们现在不叫雨师,叫气象工作队——没有降雨的职责和资格,他只好穿衣出门,准备去苏宁看看。

网上看了两款空调,不知道哪个好,还是比较一下实物。

不知道孟韦到家了吗,也不打个电话来。

这样想着他打开了门,楼道里蹬蹬瞪有人正在爬楼,脚步声重,一边爬一边接电话,气喘吁吁的。

“年轻人总有总有任性的病,我就反对过我父亲嘛,但方孟敖不同,他不认父亲是是非分明……”

他的手机竟然是公放。

方孟敖哼了一声,回身锁上了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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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预感这是一篇没完没了的文,这章写了睡觉又没写亲亲(哥哥亲小方)。

日常简直可以一直写下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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