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色控。
好人控。不接受黑化。
楼诚不写、不萌、不支持WG虐梗、艳谍梗、前世今生梗、替身梗。
国产专用,偶有其他。

[楼诚][现代AU] 特工先生的惊喜

《特工M先生》系列:

现代特工设定,一切背景都是虚构的,S城是个被恐、怖组织渗透的边境城市,一座绝望孤岛,楼诚二人潜伏在被控制的烂透了的傀儡政府内,然而这篇不写剧情,就是胡编个背景,谈谈恋爱滚滚床……


圣诞发糖第三发,虽然已经过去好几天了,但是为了大明湖畔的公主抱,我还是写了……没写进去的点梗有机会再写,爱你们。

前文


❀特工先生的惊喜

 

夜来风雨,天明方歇。只晴了不到两个小时又开始飘雨丝,阿诚的发型依旧一丝不乱,却从发梢开始一点点染上了濛濛的水汽。他站在老旧的购物中心顶层的排风扇附近,被各式各样的建筑垃圾遮住了半个身子,脚边有个修空调的工人丢下的果核,上面有被烟头烫过的痕迹。

他忽然也想抽烟。

长达半个月的观察是一件非常无聊的事情,哪怕他并不是从头到尾在这里待了半个月。他只是借着来买蜂蜜蛋糕的机会,将一天分成了六个时间点,六个点再另行分组,有些互相证伪,有些关系紧密,半个月里反复观察,足以确定那些人的行动轨迹。

那是一座即将被拆除的快捷酒店,它前面的平房已被拆成一片废墟,废墟与购物中心之间只隔着一条卖假冒伪劣小商品的狭窄街道,商店也多半关了。酒店的房间在网络平台上早就开始半价出售,拆迁补偿没谈妥之前,它总要多揽些生意。

然而半个多月前网络预订悄然关闭,一些人不声不响地住了进去。

他们昼伏夜出,非常小心,甚至切断了酒店的供电和燃气,以一种近乎原始的方式对抗所有的风险。阿诚见过他们从后门出来更换煤气罐,始终是两个旧罐子交替使用,空了就送走充气,从不使用新的。

他们只相信自己带来的东西。

然而东西可靠,人却未必。

阿诚在购物中心开门营业的音乐声中举起了枪。

手枪隐蔽,射程却不远,不过打一个不太远的、目标很大的东西绰绰有余。后门正待装车的煤气罐被一枪射中,巨大的爆炸声好像瞬间抽空了附近的空气,片刻之后,酒店的玻璃全数碎裂,在大地的震颤之中一块一块掉了下来。

声音清脆,前赴后继。

与之相应的是更沉闷的开裂的声音,那座灰色的砖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倾斜,最上面的阳台甚至直接掉了下来,内部的爆炸如同点爆竹一般,一声接着一声,只有一个人跑出来了,他没看见自己的同伴。

阿诚收枪下楼。

他随着购物中心的员工一起被警察疏散,大喇叭里通报着最新的情况,除了那座楼之外没有伤者。一个空煤气罐的危害在可控范围之内,不会波及太远,那楼是从里面被炸掉的。他们习惯向下水道倾倒煤气残渣,切断电源没有换气的楼内,煤气的浓度很快就会上来。

后门停车装卸煤气罐的地方,刚好有一个下水道的出口。

不会有人活着出来了。

被R组织控制的警察系统里,没有舍命救人的英雄。警车开过来又开走,天上的雨并没有变大,也没有停止,阿诚在街边的花店洗了手,挑了一只白色的紫罗兰。

他手上有蜂蜜蛋糕的甜香味,“女朋友喜欢,”他有些无奈地笑,“我吃了一块,也没那么好吃嘛。”

任务完成,现在是上午九点二十分。

 

阿诚在街道拐角处被一个人撞了一下。

“明诚先生!”那人仿佛抓救命稻草一样,死死抓住阿诚的胳膊,“是明诚先生吗!”

阿诚不动声色地将身子往旁边移了一下,让广告牌遮挡住两个人的身形。来人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,半张脸肿了,唇角有血丝,样子十分狼狈,他抓着阿诚道:“明诚先生,您帮帮我!”

阿诚一根手指轻点自己的唇,说:“嘘。”

来人愣了一下,真的压低了声音,说话的内容却让阿诚瞬间警惕起来。“我有东西要交给明楼先生,”他急促地说,“今天十点之前必须送到,不然会有大问题!”

“什么东西?”阿诚急问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那人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精致木盒,搭扣严丝合缝,看不出里面是什么,“我不能去,我现在去会死的,先生帮帮我!”

这个人出现得实在太过可疑。

阿诚必须立即回到发表市民演讲的明楼身边,他有半个多小时穿过大半个城市,时间不多。这个人为什么要拉住他?他交给自己的又是什么东西?

但这些问题他还没开口就吞了回去,他见那人摸出一枚小巧的田黄印章,焦急地说:“是明楼先生吩咐的!他说十万火急!”

阿诚几乎倒抽一口凉气。

他无比确信前两天印章还在明楼手里,这两天没有任何异常,印章只能是明楼自己交出去的。这是明家人最重要的信物,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突发情况,让大哥来不及吩咐自己,就拿信物去交换一样东西。

不管是什么,这个盒子一定非常重要。

阿诚的脖子后面冒出汗来。

他接过盒子,冷静而清晰地下达指令:“我先走,一分钟后你离开,装作刚打完电话的样子。记住,不要回头看。”

那人紧张地屏住了呼吸。

阿诚在他的余光里走远,几秒钟就消失在人群里,四周平静,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九点三十分,他们还各自都有很长的路要走。

 

阿诚不得不改变策略。

他不知道盒子里是什么,是易燃、易爆还是易碎品,是无比危险还是无比珍贵,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显然不能打开确认,时间也不允许他找一个足够安全的地方。他必须沉稳而匀速地前进,像来时一样扮演明楼最优秀听话的下属,让每一个人认识他的人相信,他只是在完成明楼的差遣。

速度还不能太慢。

所幸他具有优秀的瞬时观察和判断能力,连路口的每一个红灯都能精准避开,对自己所进入的地区也始终保持清晰的方位感,这让他节省了很多时间。路上借助一个小学生、一个乞丐和一个老头,他确认了自己的观察死角没有问题。距离中心广场还有二十分钟步行路程的时候,他搭上了一辆公共汽车。

五个红绿灯、四个停靠站,会比走路节省八分钟。

这是一辆区间无人售票车,乘客很少,他坐在车厢中部被改造的座位上,那原本是售票员的位置,旁边有栏杆,可以拉开同其他乘客的距离。车会绕着市民广场转一周,他在稍远些的那一站下车,沿着观察过的路往回走,走到安保的警戒线附近时,他从口袋里掏出了证件。

“明诚?”保安有些奇怪地打量他,“怎么才来?”

明楼的声音通过扩音话筒在广场上方回荡,阿诚精确地抓住他正在讲的重点。“就是这里,城市贸易和经济指数这里,”阿诚说,“明先生让我查询一个关键性的数据,下一节马上就要讲到了。”

在保安探寻的目光里他穿过警戒线,向广场中心走去,然而他并没有走向明楼身边。大批的记者和媒体转播车是很好的遮蔽物,他站在记者圈的后面听明楼讲完了毫无问题的下一小节。

雨依然在下,讲话结束,李秘书替明楼撑开一柄黑伞,却不敢同他并肩而行,明楼几步跨出了雨伞的范围,后面的人还没追上去,人就进了楼。

“才这么几步路。”明楼摘下眼镜,擦拭上面细微的水迹。

片刻之后他问:“阿诚呢?”

“明秘书长打了个电话,”李秘书答,“就在媒体中心,他被记者耽搁了,很快赶来。”

明楼眼里仍然现出一点几不可查的焦灼。

九点五十分,他走进了位于建筑顶层的休息室。

 

广场中心偏后的地方是S城最奢华的酒店,中午十二点将在这里举行一场级别很高的宴会,据说有重要人物即将到场。明楼有一间豪华套房作为休息室,他可以在此度过两个小时,秘书处贴心地准备了他喜欢的咖啡和红酒,浴室里的热水也放好了。

指针指向上午十点。

阿诚和他等的东西都没有出现。

明楼坐在外间的沙发上,房门半掩,他一边喝红酒,一边在酒柜反光的表面上观察着走廊里的动静。有脚步声越来越近,到附近的时候忽然停止,他将手扶在眼镜上,闭上了眼。

过了片刻,脚步声重新响起。

“明楼先生,”有人轻轻敲门,“您的客房服务。”

明楼没有说话。

那人自己推开了门,寒光连同服务生冷漠的脸在门口一闪而过,有一双手掐住他的脖子,将人往旁边拖去。清洁车的轮子声恰到好处地响起,杂物间的门被轻轻关好,电源被切断的时间没有超过二十秒,走廊里的监控重新启动,明楼看着跳动了一下又亮起的吧台灯,微笑着站起身来。

“阿诚。”他张开双臂。

一个落汤鸡一样的阿诚站在门口,踮着脚尖,踩在地毯的边缘。“我从排水管爬到二楼,再走楼梯上来的,”他有点郁闷地说,“很多雨水。”

“又不用你打扫。”明楼有点好笑地说。

“这里不干净,”阿诚用手指指身后:“那个,还不是我打扫的。”

明楼继续保持着张开双臂的姿势,几个小时不见,他竟生出了想念。而阿诚依然站在门口,他目光灼灼,道:“先生,事成了。”

明楼轻声击掌。

“大哥,”阿诚有点犹豫地掏出盒子,“我还拿到了这个。”

他不知道里面是什么,会不会有危险,门口是最方便退出的位置,一旦生变他会迅速地撤到走廊里,甚至从走廊的窗口跳出去,哪怕这里是二十八楼。“阿诚,”明楼的眼神被瞬间点亮,他轻轻重复道,“阿诚。”

阿诚看见大哥眼中未知的光彩,他不及分辨就被一把抱了起来。明楼是像狮子一样蹿过来的,他将人打横抱起,几步跨进浴室,将人扔进了浴缸里。

阿诚浸在温热的水中,他听见明楼在笑。

轻快明朗的笑声,像羽毛一样,轻轻飘向空中。

“阿诚,你竟拿到了这个。”他俯下身亲了亲阿诚的额头,又去亲他的唇,“你居然拿来了这个。”

上午十点,明楼长官收到了一个捷报,和一个惊喜。

 

“戒指?”阿诚躺在浴缸里,看明楼纤长好看的手指在搭扣上轻轻一挑,露出里面奢华的丝绒盒子。

明楼拆了盒子丢过来,里面的对戒他只看了一眼。

他一手扯松了自己的领带。

有一片巨大而温暖的阴影向自己压了过来,阿诚看见水花,看见漂浮在水面上的衣服,看见自己像水草一样缠上了明楼的四肢。热水和明楼一起进来,他来者不拒。

“你送上门来的。”明楼的声音里充满了愉悦。

距离午宴原本就还有两个小时,何况午宴的主角再也不会出现了,他死于一场爆炸事故。消防安全不是明长官管辖的范围,所以明秘书也不必帮他起草什么应急预案,他只需要小心注意,别让自己淹死在浴缸里……温热的水实在太过刺激,阿诚几乎是很快就痉挛着释放在水里,而明楼仍然不管不顾地往里面顶,他就像一只巨型的鲸鱼,将浴缸搅出泼天的风浪。

水泼了一地。

防水手机在水泊里坚持不懈地响着。S城的另一端,定制珠宝的老匠人看着自己的小徒弟,气得上气不接下气。“我女朋友要跟我分手!”年轻人哭丧着脸说,“我实在没时间去送啊,她妈说再跑就打断我的腿!您看看我这脸,都是让她们家人给打的!”

老爷子气得满脸通红。

“师父,”年轻人哭道,“怎么办啊,明先生不接电话,他是不是生气啦!”

“怎么办!”老头踹他一脚,“一个月闹八回,快给我滚去结婚!”

年轻人抽抽搭搭地掏出一个小红本说:“已、已经领证啦。”

啊,春暖花开,正是结婚的好时节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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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ord不给力,丢了一千字,后面懒得重写了。所以肉汤简略。

小工匠之所以跟阿诚哥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,是因为他不造客人定制的是项链戒指还是别的什么呀,捧脸~

鲸鱼是说大哥萌萌哒也猛猛哒,才不是黑!浴缸里的鲸鱼,多么萌!

我发现这个AU写了三篇,好像每篇都是不同的风格……

接下来要回归正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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