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色控。
好人控。不接受黑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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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产专用,偶有其他。

[心理罪][邰方] 凉月

原著小说同人。

 @宇宙人虫姬 点的清风明月的初次约会,时间是方木刚成为警察的时候。



方木没想到C市还有这样的地方。

“碰巧遇见的,人少,夜里十点才关门。”邰伟在池子里游了几圈,趴在池边,抹了一把脸上的水。

空气中是淡淡的消毒水味道。

这是城中村里一个不怎么正规的露天游泳池,池子里甚至没贴瓷砖,只拿水泥抹平了,水略微有一点发绿,不过在黄色的照明灯下也看不出来,因为很少有人光顾的原因,水其实还算干净。

“我小时候游泳的池子就这样,”邰伟去摸自己带来的塑料袋,“据说那时候就有人往水里撒尿。”

“你别在拆干脆面的时候说这个。”方木坐在池边的绿漆长椅上,手机快没电了,他只好观察邰伟。

邰伟把一包烧烤味的干脆面捏碎,倒进嘴里咔嚓咔嚓地嚼,他嘴张得很大,所以没有渣子掉出来。“别这么看我,我有公德心的。”他含糊地说,“再说这儿也不管。”

方木攥着还剩百分之五电量的手机,抬头看了一眼天空。

“月亮。”他说。

“呀,”邰伟也抬头,“这天儿真不错!”

小凉风吹过来,水面上起了一道道縠纹,不知道是角度还是什么原因,那么大一个月亮没倒映在池子里,但那水也微微泛银光了。最后一个胸口好像有纹身的老大爷走了以后,就剩他们两个人了。

“你不游啊?”邰伟问。

方木摇头。

邰伟丢开干脆面的袋子,手一撑池子的边沿,直接爬了上来。

他都不走台阶的。

方木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,感觉好像有一条巨大的鱼“啪叽”一声坐在了自己身边。“你别坐得那么僵硬。”邰伟伸出水淋淋的胳膊搂他肩膀,“又不是开会。”

“开会你也没坐直过。”方木看他。

邰伟嘿嘿了两声。

然后方木的手机彻底没电了。

关机提示音里好像隐藏着什么巨大的秘密似的,两个人都沉默了,邰伟很想起来把没吃完的干脆面拿过来,然而还是没动。

方木拿着手机,好像在看面前的池子,又好像在看更远的地方。

“哎。”邰伟说。

方木抿了一下嘴唇。

“我说,”邰伟清了清嗓子,“你别坐这么直。”

“你想说什么?”方木问。

“你别这么紧张啊,”邰伟笑了起来,“我知道你在紧张,没研究过微表情也知道。”

身边的人腿并得很紧,脖子和腰都板着,全身上下恨不得每个关节都是直角,简直可以直接当军训标兵了。

“嗅觉记忆是所有记忆中保留最长的,”方木看着微微起伏的水面,“这个味道。”

“味道真的还好,”邰伟举起一只手,“我刚尝过了,对天发誓还没有人在里面撒尿。”

方木的身体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。他有点无奈地看着邰伟,眉头皱起来,想说点什么嫌弃这人一下,又觉得没必要,所以有些犹豫。

邰伟伸手胡噜了一下方木的头发。

“别想那么多,”他说,“这里不是你的学校,这破池子也不是你学校的游泳馆,也没有人会死,不管是谁,都不会死。”

方木闭上眼睛,“嗯”了一声。

邰伟的手自然而然地从他头顶一路摸到脖颈,在那里轻轻抚摸了两下。

“虽然我依然觉得你不适合做警察,但是从一开始,我就知道你不会伤害任何人。”邰伟认真地说,“你永远不会害人。”

方木没说话。

“我知道你,”邰伟说,“你肯定又想说,那些人还是因为你死的。我不想跟你争辩这个问题,但过去的事情就跟上学时逃课一样,累了烦了可以找个理由不去、不想,其实也不是那么容易被点名的。”

“不可能永远躲着。”方木说,“总有一天,会被点到的。”

“怕尿炕还不上床了?”邰伟脱口道。

说完他看见方木转头直勾勾地看着自己,居然脸上有点热。

“总有一天,会被点到的,”方木忽然道,“邰伟。”

邰伟鬼使神差地答了一声:“到!”


方木愣了一下。

两个人看着对方,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。方木打了邰伟一下,手落在湿的、赤裸的腿上,声音好像格外响亮。

邰伟跳了起来。

“你干嘛?”方木问。

“我去拿干脆面,”邰伟逃一样跑开几步,去找自己的塑料袋,“还有薯片你吃不吃?”

“不吃了。”方木站起来,脱去身上的白衬衣,又开始解裤子。

邰伟拎着零食袋子,看他脱得干干净净,只剩一条内裤,然后站在池边深深吸了一口气,迈腿入水,没溅起太多水花。这时月亮也渐渐升到中天,照到池子里去了。

“比一比吗?”方木游了一个来回,踩着水问。

“嘘……”邰伟蹲在池边,压低了声音说,“你别喊太大声了,再把别人招来了。”

方木游到池边,伸手去够他的脚踝。

邰伟觉得脚上好像被烫了一下,又凉了一下,像被火焰灼伤,又被凉月浸润。

“把、把别人招来就不好了……”他有点结巴,“你都没带泳裤……”


方木的确记得那一天在学校游泳池发现尸体时的味道。

但他也记得邰伟那时紧紧搂住自己的肩膀,语气少有的低沉、温和。他把自己带回宿舍,按到床上,用被子包住。

所以,他也记得邰伟的味道。

是真的啊。

嗅觉记忆是所有记忆中保留最长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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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看小说的时候就觉得画像游泳池那里,邰队太太太温柔了。

方木也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,他也许会采取自己的手段解决问题,但他永远都不会伤害别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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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[心理罪][邰方] 野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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