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色控。
好人控。不接受黑化。
楼诚不写、不萌、不支持WG虐梗、艳谍梗、前世今生梗、替身梗。
国产专用,偶有其他。

[现代AU][楼诚] 年光随处满

设定为九十年代,楼诚都是中学老师。

其实只是为了让他俩在小小的学生宿舍滚一回~做完拿个盆去打热水,觉得特别萌。

可能有点OOC,毕竟成为了普通人,可能不太像他们了。但也一定是很好很好的,顶天立地的人。

对不起让留言给我详解浴室问题的小伙伴失望了,我……还是意识流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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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封闭阅卷的场地选在一所职校,给他们单划了一个校区。明楼晚饭吃多了,在讲解“美容美发”专业的宣传栏前散步,六月份上海已经热了起来,食堂里的吊扇坏了一个,他出了一身汗,衬衫潮潮的。

明诚抱着半个冰镇西瓜走过来,手凉冰冰的拍在他肩上。

明楼一哆嗦。

明诚左右看看没有人,把手往他脖子里塞去了。

明楼去捉他。他俩前胸抵着一个西瓜,迅速地接了一个吻。

明楼尝到了一点辣味,不赞同地挑起了眉毛。“鱼香茄子,”明诚连忙道,“鱼香味的那点辣,没关系的。”

“西瓜的这点凉,也没关系的。”明楼面不改色道。

两个胃都不好的人嘿嘿一笑,搂着瓜进宿舍去了。五分钟后梁仲春拉人打牌未果,分走了一小半西瓜,七分钟后阅卷组长来串门,又带走一小半,他们只有三分之一了。

“快吃,”明诚催促道,“都不凉了。”

明楼不说话,指了指插在西瓜中央的铝勺子。

明诚挖了一大勺塞进自己嘴里,咬着勺子冲他笑。

晚风从大开的窗口吹进来,吹起了他一点额发。收拾行李的时候有些匆忙,发胶拿了小半瓶,昨天早上用完了,这会儿两个人的头发都软塌塌的,沁着汗。

明楼伸手去拿他嘴里的勺子。

明诚牙齿一松,勺子吧嗒一声掉在桌上。

明楼汗津津的指尖就按在了他唇上。

走廊里有人声,脚步声近了又远,夕阳照在明诚年轻的脸上,闪着金子一样的光。他眯了眯眼睛,轻声说:“天还亮着。”

明楼也说:“是啊,天怎么还亮着。”

勺子脏了,明诚低头直接咬了一口西瓜。阳光刺眼,他干脆闭上了眼睛,嘴里含着淡红的果肉,极其缓慢地咀嚼着。

再不吃可就没有了。

所以明楼毫不客气地凑了过去。

 

在公共浴室的外间,明诚一把扯下黏糊糊的衬衣,团成一团塞进袋子里。明楼的裤子也沾了点西瓜汁水,晚上回去要先唱洗衣歌了。

两个更衣柜的钥匙都挂在明楼手上。松紧带用久了没有弹性,明诚的手腕细,挂不住。“要不套脚上?”他站在花洒底下,抬了抬腿。

年轻健康的肢体,动作有力,一抬腿就到了明楼手边,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才又放下去。“滑,站稳了。”明楼说他。

明诚的脚用力踩在地上,溅起一点水花。

然后他们并排往里走,一进去就和两个同校的老师打了个照面。明楼的浴巾围在腰间,走得极其稳重,他甚至和另一个政治老师简明扼要地交流了一下今年的时政考点。只有明诚能看出大哥极其轻微的不自在,他快走两步,抢先占领了最里面的两个隔间,把自己的浴巾解下来挂在横杆上。

明楼反复审视了一下隔间,接受了没有帘子这个事实。

白气蒸腾而起,水有点烫,明诚被浇了一头一脸,直吸气。明楼在他隔壁极其耐心地调整水温,过一会儿明诚带着一头泡沫钻进来,不肯走了。

隔间很小,两个人前胸贴后背,明诚头上的泡沫被水冲下来,淌到明楼胸膛上。

明楼抹了一把泡沫,往旁边隔间去了。

过了一阵,明诚洗完头发去找他要沐浴露,发现大哥后背还是干的,有点茫然地站在那里。

“烫!”明诚拧开水龙头,“我就说烫吧!”

两个人一起向后退了一步,躲避水流。

他们只好还回到同一个隔间去。

充当帘子的浴巾还挂在横杆上,底下露出两双腿,两人都觉得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,也不知道是挂着好,还是摘了好,只能加快速度。

浴室里倒没什么人,有也是在入口处,毕竟越往里越气闷。输了两局牌的梁仲春中途来了,好巧不巧就往明楼他们隔壁钻去,结果也被烫出来了。

他腿脚不好,光顾着看路,没看别的。

明诚轻轻地笑出声来。

满室水雾蒸腾,带着一点沐浴露的甜味,他后背滑溜溜的没冲干净,明楼下意识掬了水帮他淋上去,结果一摸就到了腰间。

太滑了。

像一条鱼。

他还回头冲他笑。

明楼往后退了一步,靠在隔间板壁上,看见水珠从明诚的额头一直滚到鼻尖,又无声地滴了下来。“别吃呀,”明诚说,“这水不干净。”

于是他们克制了一会儿,闭着嘴接吻。

忍不住了,就把头伸到水流外面,交换一点氧气。那姿势不像鱼了,又像两只鹅。

两只脖颈特别修长,特别有力的鹅在温热的水流中握住了彼此。这样的经历对他们都是新奇的,明楼从来没有用过公共浴室,明诚大学宿舍的条件要差一点,但也没在浴室里做过这样的事。

“想过。”他凑到大哥耳边,湿漉漉地说。

明楼手指用力,在他的胯骨上留下一道痕迹。

 

出浴室的时候,明楼的手腕被松紧带勒出一道不轻不重的红痕,他十分淡定地戴上手表,装作没有看见。

明诚这个夏天晒黑了许多,刚洗完澡倒是白里透红,耳垂都粉扑扑的。他换了短裤,端着盆回去的时候,有女教师夸他腿细,还被告知家属带来了卤猪蹄分给大家,让他回宿舍吃。

明诚眼睛一亮,步子轻快了许多。

洗个澡出来居然饿了。

大哥杯里的碧螺春凉了下来,还挺甜的,两人就着茶水啃猪蹄,三下两下就吃光了。明诚吃饱了去水房洗衣服,那边大盆小盆摆了一溜,几个人边洗边聊,明楼在水房门口溜达,有时也插一句。

总共七八个人,只有三个单身。一个才毕业没多久,剩下两个都姓明。

“明老师啊,你家里条件那么好,怎么来教书啦?”问的人知道明镜,剩下的也都晓得明家有生意。

明楼说:“我学这个的。”

明诚说:“大哥不会算钱。”

明楼说:“会算,不怎么管。”

明诚笑:“大姐说当老师好。”

同事问:“怎么好呀?”

明诚看了一眼大哥,笑着说:“工作稳定,好找对象。”

众人一听是这个理,姑娘们一听说是老师,行不行的都愿意见见,相亲成功率也高。洗完衣服回宿舍,明诚想起大家的话,一边晾衣服一边笑。

明楼咳嗽了一声。

明诚还笑。

明楼继续咳嗽。

明诚笑得眼角细纹好像开了花,把一双潮湿的手搭在大哥肩上,说:“好找对象,嗯?”

“知书达理的,”明楼点头,“行不行的都愿意见见。”

“那是行还是不行?”明诚问。

“现在不行。”明楼说着,回身锁上了门。

明诚在原地张开手,等着大哥来抱他。

“小孩子一样。”明楼说他。

 

这是外出实习的学生腾出来的六人间宿舍,三个上下床,老师们临时来住,是两人一间,空着四个床。两个人个子都高,坐着将将不碰头,起来就要注意了,明诚被碰了一下,干脆不坐了,靠在枕头被子上和明楼说话。

“我刚到家的时候,”他用手比划一个枕头的长度,“有这么长。”

明楼想了想,说:“比这长一点。”

“现在都这么长了。”明诚一伸腿,踹到了床尾的栏杆。

整个床都晃了起来,两人愣了一下,笑了。

“现在的孩子,”明楼说,“中考一点都不紧张。”

“我高考的时候也不紧张。”明诚说。

明楼说:“你考前那天晚上停电。”

“不耽误说话。”明诚抬起一只脚来,撑在床顶。

是不耽误说话,那时明诚就对化学感兴趣,停电了就点着酒精灯跟明楼聊天,幽幽的火苗映在脸上,把进门的大姐吓了一跳。

说的什么,也都忘了。

后来他们还用酒精灯点过烟,因为大姐把家里的打火机都没收了。

“还是抽了。”明诚从自己兜里摸出半包烟。

明楼点点他的手,说:“有瘾。”

两个人互相看看,又笑了。

明诚躺着看大哥,看到他坐得不是很直,却还是像一座山一样,目光温和却看什么都清楚,就像头顶的白炽灯一样。

大哥什么都知道。

从小明诚就这样觉得。这会儿他换了一条腿撑在床顶,半闭着眼睛说:“我高考的时候当然不紧张。”

明楼稳重而有温度的声音传来,他说:“你学得好。”

“我当然学得好。”明诚又睁开眼,有点神气地说,“但不是因为这个。”

明楼笑了笑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
“是因为我知道不管考得怎么样,都有未来。”明诚说,“学得不好,可以再学,考得不好可以再努力,总有可以选择的机会,总有一条路可以走。”

他再不是十岁以前的他了。

就像现在的孩子,可能会为了成绩苦恼,但能走上这样一条平常的路,本来就是很好的事情。

而他们只是负责让孩子们在这条路上走得更好一些。

“当老师挺好的。”他说。

明楼俯下身,亲了亲他。

这是表示同意。

然后他们一起尝试了所有的床,选定了动静最小的一张下铺,很缓慢而温柔地做了一次,做完明楼拿着盆出去接热水,打算清理一下。

明诚翻过身,用腿缠住了他。

于是又有了第二次。

明诚的两条长腿都抵在床板上,明楼在动作的时候也被碰了一次头。快到顶点的时候明诚有些失神,明楼问他在想什么。

他说想起了大学时候的宿舍。

然后他欠起了一点身子,凑在明楼耳边,轻声说:“想过。”

在这样的床上,这样想过。

没有多少惊心动魄,都是平常日子。

这些年就这样过来了,也是很好的一件事。

心愿得偿,什么都好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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