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色控。
好人控。不接受黑化。
楼诚不写、不萌、不支持WG虐梗、艳谍梗、前世今生梗、替身梗。
国产专用,偶有其他。

[楼诚][现代AU] 特工先生的烦恼

《特工M先生》系列:

现代特工设定,一切背景都是虚构的,S城是个被恐、怖组织渗透的边境城市,一座绝望孤岛,楼诚二人潜伏在被控制的烂透了的傀儡政府内,然而这篇不写剧情,就是胡编个背景,谈谈恋爱滚滚床……

继续祝枪枪生日快乐,摸一个她喜欢看的受伤梗~

前文(整个目录的最下面)



❀特工先生的烦恼

 

藤田芳政上任之后的第三十一天,阿诚失踪了一个下午。

明楼照例出席例会,会议和从前一样冗长而枯燥,在堆积如山的政府公报里,他喝完了第三杯咖啡。空杯放回碟子上,马上有人拿走蓄满,第四杯咖啡还剩一半的时候,市长进入了总结陈词的最后一段,他合上自己的笔记本,看秘书处的人已经开始着手收拾文件。

他是倒数第四个离开会议室的。

不早不晚,走之前将剩余的咖啡一口饮尽。夕阳金色的光线照在市政府办公厅入口处的石阶上,台阶下面黑色的公务用车被镀了一圈金边。明楼同人一边寒暄一边走下台阶,身边的预算科科长自然而然地替他拉开了车门。

车行百米,转过一个街角悄然停下。

明楼将手放在了阿诚肩上。

阿诚到此时才慢慢地说了一句:“没事。”

然后他停了一下,又道:“就是困。”

明楼说:“手给我看看。”

阿诚不动。

明楼厉声重复道:“手!”

阿诚将手从方向盘上放了下来,用右手解开了左手腕处的纽扣,白色衬衫袖子向上挽起,露出臂弯处的一个针孔。“中等剂量镇静剂,思维、判断、记忆正常,未见中枢神经抑制症状,”阿诚缓缓道,“轻度心悸、嗜睡,不适宜驾驶。”

从车内后视镜看到明楼的表情,他唇角轻扬,补了一句:“也不宜情绪激动,不适合挨骂。”

明楼冷冷地说了一句:“妈的。”

阿诚无奈道:“大哥。”

明楼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说出这两个字,他紧抿着唇停顿了一阵,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阿诚的座椅:“下来,我开。”

阿诚迅速观察了一下周围,掏出手帕抹了抹方向盘上的汗水,从驾驶位出来,走到后座,替明楼打开了车门。两人呼吸一触即分,就在明楼同他交换了位置,弯腰向车里坐的时候,突然有什么破空而来,阿诚猛然一推,把明楼死死按进车里。

枪声骤然响起如同炸雷,街道上的人先是愣了一下,继而四散逃去。

子弹打在了车门上。

紧接着又是一枪,位置偏低,似是瞄准了轮胎,没打中。

“上车!”明楼猛然踩下油门,车子启动的瞬间,阿诚迅速闪进后排座椅,车拐了个大弯,往最近的一条大路驶去。

“我看到了!”阿诚掏出枪道,“黑帮的人。”

“不成气候,”明楼一边加速一边道,“他们得罪了R组织的人,我又得罪了他们,恐吓罢了,我的命他们还没胆子要。”

“政府大楼里有眼线,”阿诚道,“不然时间不会卡得这么精确。”

明楼果断道:“先避一避。”

 

车子在繁华的主干道上行驶了一刻钟,渐渐淹没在车流里,明楼又绕了两条小路,驶进了旧城区的一条小街。两侧都是陈旧逼仄的老房子,天色渐晚,建筑里透出灯光的窗口还不到一半。自从R组织实际上掌控了这座城市,市政建设荒废已久,老城区时常停电停水,能走的人都走了。街边挺拔的梧桐树似乎还留着一丝往日的气象,只不过树干之间拉着不少线绳,上面挂满了破衣服,一有风便像万国旗一般悠悠扬扬地飘了起来。

阿诚在暮色里观察着旁边的景物,忽然微笑了起来。

这里有个绝佳的藏身之处。

明楼的目标果然也是那里,他将车停在附近一个隐蔽处,招呼阿诚下车走过去。两人不费什么功夫就撬开了侧门的锁,穿过一堆家具的残件和半截倒伏的枯树,从一楼走廊的窗子跳了进去。

荒废多年,图书馆的门禁居然还能使用。

阿诚在手机里调出一个小程序,迅速破解了门禁系统,手机屏幕青白色的光线一闪而过,他看都不看便向三楼走去。“通宵自习室有沙发,”他的声音几乎有点快乐,“我们到那里去。”

沙发还在,却不能坐,更别说躺。

几根折断的弹簧大喇喇地刺破海绵和布料,一只脚不见了,剩下的部分也只是勉强立住。阿诚在这时打了一个哈欠。

明楼几乎觉得这个哈欠有点委屈。

椅子完好的也不多,他走到宽大的实木书桌旁,犹豫着要不要直接坐在灰尘上面。阿诚脱下外套铺在桌面上,说:“没东西可擦,凑合一下吧。”

天色已经很暗了,但阅览室的设计是采光优先,角度极佳的大玻璃窗尽可能地抓住了最后一点天光,足以让接受过特殊训练的明楼看到咖啡色的大衣上的一块深色痕迹。

他压着声音道:“阿诚。”

阿诚忍不住退后了一步,复又上前,爬上桌子,坐在了自己的大衣上。

“要躺下么?”他这样说着,又打了一个哈欠。

 

“藤田芳政什么都没问出来,”阿诚闭着眼说,“他也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怀疑,没有证据。”

明楼把自己的外套也脱下来,团成一团,让阿诚枕着。天已经完全黑了,他就着手机的光亮褪下阿诚染血的裤子,看到大腿外侧有一道狭长的伤口,子弹在皮肤表面形成一道沟槽,瞄准点偏下的第二枪原来并没有打空。

不太深,不严重。

但很疼,非常疼。

体内原本残留着镇静剂效果的阿诚因为失血而更加虚弱嗜睡,疼痛却偏偏不让他入眠,他有一句没一句地分析下午讯问的细节,直到明楼用力扎紧了用来包扎伤口的衬衫布料。

初夏的夜晚并不算太冷,阿诚打了一个寒战,接着说:“我们还是安全的。”

只不过有点倒霉而已。

藤田问不出什么,多少打消了一点疑虑,政府官员的面子他还是要给,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,只是针对明楼的刺杀来得太巧,药物作用下他的反应速度比平时慢了一两秒,才会不慎中枪。

屋子里特别黑,包扎完毕,手机屏幕也暗了下去。

阿诚看不到明楼的脸。

他小心翼翼道:“大哥?”

明楼回了他两个字:“睡觉。”

阿诚不说话了。

他听到明楼在屋子里走来走去,听到他翻弄屋子里残留的物品,还听到了纸张翻页的声音,这屋子里还是有许多书的,有些在架子上,有些被随意地扔在地上。没有光,明楼却在执着地翻书。

阿诚听着那种窸窸窣窣的声音,意识渐渐有些模糊了。好像回到了小时候,他在灯下做功课,大哥在一边读书。又像是考试前最紧张的时候,他早早地温好了书却还是不放心去睡,大哥就会把正在读的书合上,淡淡地看他一眼,说:“睡觉。”

阿诚在黑暗里笑了起来。

他断断续续睡了一个多小时,始终不太安稳,直到明楼终于找到一本合意的书,听声音像是一本很厚很硬的,明楼把书放在桌上,然后自己也上去。

他搂住阿诚的腰,把总想翻身的人固定住了。

深沉的睡意再次裹住了阿诚。

而明楼枕着那本书,就像枕着一个炸弹,枪好好地放在手边,他这不是枕戈待旦,是枕书待旦。

脖子很累,而且白天也实在喝了太多咖啡。

 

阿诚在大哥的怀抱与阳光中醒来。

收到了一个落在脖子后面的亲吻。

感觉到温度如常,明楼松了一口气,他将人翻过来,让他仰面躺在桌上,去看伤口。包扎好的布条没有散开,伤处也不再流血,皮外伤对阿诚来说不算什么,他甚至觉得自己可以马上行动如常。

“大姐要等急了。”阿诚在清晨的阳光里眯起眼睛,轻声说。

政府的人找不到他们,大约也急了。事情闹得严重些,他们日后才有更多行事的空间,这一番折腾之下,回去清洗几个身边人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。

他这样想着就要坐起来,明楼按住了他。

“大哥……”阿诚感觉到有温热的呼吸在腿上拂过。

这不是时候。

但是,他想,再有个亲吻也不错。

明楼果然俯身亲了亲他。

吻落在没有伤到的大腿内侧,渐渐激烈了起来,他几乎是下了很大的力气咬的,牙印先是深红,继而泛白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。

阿诚痛得连吸了好几口气。

明楼咬完,又继续亲他。

特别温柔,像羽毛。

快意、疼痛又甜蜜,像很多个相偎温存的早晨,像波浪,像轻风,像糖果。

像沾血的糖果。

在疼痛的时候,他们是安抚对方的糖。

于是阿诚试图起身,他想弯下腰,亲亲明楼的发心。

但明楼依然固执地按着他。

天啊,阿诚想,难道大哥还想再咬他一口。

他用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
与此同时,明楼果然咬了他。

以另一种方式。

 

到中午的时候,明楼受惊,阿诚受伤的消息如预期的传开了。

回到家里时,苏医生已经在房间里候着了。明镜急得骂人都说不出整句,干脆上手,作势要敲打明楼,阿诚正好靠在明楼身上,她就下不去手了。

人扶到床上,明镜还不肯走。

阿诚涨红了脸,抓着裤子,咬着唇道:“大姐……”

“你是我看着长大的,有什么我没见过,”明镜就是不走,“好阿诚,快让姐姐看看伤得怎样了呀!”

明楼连忙冲明台使眼色,连哄带吓,也不知道那小子领会了多少,最后到底是他把大姐拖出去了。

阿诚的手稍微放松了一些。

但看到苏医生走近,他明显又紧张了起来。

明楼坐在床边,也有些罕见地故作镇定。

虽然苏医生是知道内情的自己人,但是看伤顺带看到大腿内侧的咬痕和吻痕这种事……资深特工明楼长官,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危局。

他只有咬紧牙关,和阿诚一起坚强面对。

再艰难的情况,也要当做坦途走过去啊……

他只是有些后悔,咬得有点太多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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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不是正剧向,反正这里他们是没羞没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不纯洁的关系~

对,我还在卡严霜。什么时候能写出来啊QAQ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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