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色控。
好人控。不接受黑化。
楼诚不写、不萌、不支持WG虐梗、艳谍梗、前世今生梗、替身梗。
国产专用,偶有其他。

[楼诚][现代AU] 特工先生的浪漫

《特工M先生》系列……居然真的有系列了……

现代特工设定,一切背景都是虚构的,S城是个被恐、怖组织渗透的边境城市,一座绝望孤岛,楼诚二人潜伏在被控制的烂透了的傀儡政府内,然而这篇不写剧情,就是胡编个背景,谈谈恋爱滚滚床……


第二篇是个很温柔很浪漫的肉汤哟,不要考虑剧情啦,谈恋爱就好~

特别送给 @楼总别开枪是我 虽然能力有限写不出正面的钢琴肉……

~

前文


❀特工先生的浪漫


阿诚在及腰高的蒿草里捡到一截废弃的铁条。

面前锈迹斑斑的铁栅栏被锯断了几根,形成一个只有半大孩子才能钻过去的空洞,断口也生了锈,看来是好几年前的事了。礼堂废弃已久,连格子窗上的彩色玻璃都被撬下来拿走了,铁条也能卖钱,只是锯下来太费力,大约尝试的人不多。阿诚掂了掂铁条,又伸手比划了一下那个洞的宽度,噙着笑道:“要不,爬进去?”

明楼装作没有听见,一脚踹在了铁门上。

没踹开。

巨大的声响向四周幅散开去,这地方实在太荒,回声像剥落的墙皮一般,灰白而脆弱,除了几只长相很丑的小虫,什么都没有被惊动。阿诚学着明楼的语气道:“不低调。”

明楼摸了摸鼻子,若无其事地站到一边去了。

锁孔早已锈死,开锁工具伸不进去,阿诚用捡来的铁条瞄准锁头最脆弱的地方,稳准狠地敲了上去,几下过后,锁掉了下来。两人背着装备进去,窸窸窣窣地穿行在院中的荒草里,用阿诚的话说,“像两只吃草的小动物”。晚餐吃了两份罐焖牛肉的明长官极其轻微地打了个饱嗝,而阿诚捧着一盒热乎乎的蛋挞跟在他后面,香味直往前边飘。

推开厚重的木门时,明楼说:“不准笑。”

阿诚有点奇怪地看他:“我没笑啊。”

明楼哼了一声:“我听见了。”

“我没笑呀,”阿诚说,“而且我真没听见。”

废弃的小礼堂涌出仿佛有形有质的黑暗,包裹在两人身上,细微的笑意隐没在浓重的阴影里,除了彼此的呼吸,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。

明楼只好作罢,他没有证据。

阿诚于是在黑暗里无声地笑了起来。

 

明楼打开了手电。

大马士革花纹钢手电做工精致,线条流畅,内部被改造过,从一般的户外装备升级到可以满足作战需求。雪亮的的一根光柱像剑一样切开黑暗,两个人头挨着头坐在有点朽坏的木制舞台边缘,阿诚一边摆弄着背包里掏出来的小型燃气灯,一边对明楼说:“大哥小心点,别掉进去了。”

离他们三米开外的地方有一个塌陷的大洞,旁边的木板摇摇欲坠,看起来非常危险。明楼对此不以为意,他把手电留给阿诚,自己戴好头灯,起身往舞台里面去了。阿诚怀抱着一团渐渐膨胀起来的光,听大哥的脚步声走远又靠近,一声一声,从容地试探着。

他回身去看,见明楼用脚尖点点舞台右后的地方,说:“这里。”

阿诚提灯过去,给了他一个亲吻。

带一点灰尘气息的吻,很淡,让明楼想起有一次他们藏在掩体后面,阿诚的手臂流着血,脸上灰扑扑的,唇却很暖。

“就在这里吧。”他说。好像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一样,头果断地一点,黄色的头灯也随着在黑暗中画出一条短促的轨迹,光与阴影交替在两个人的脸上飞舞,轻尘扬起,像缩小了无数倍的萤火虫一样,在光线里四下翻飞。

阿诚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快了一些。

明楼也来亲他。

空荡荡的小礼堂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脚边是一盏温暖的灯,头顶也有,照见彼此泛着水光的唇和咽喉处湿漉漉的痕迹。过了许久,阿诚松开领口,手抚在明楼的背上,忽然笑了起来。

明楼有点讪讪地松开他,把鼓鼓囊囊的背包解下来扔到地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。

“标准负重,”他说,“试试这地板到底结实不结实。”

“很结实。”阿诚笑着说,“大哥,把我们的帐篷、空气防潮垫、气泵、睡袋和拖鞋拿出来吧。”

明楼扬眉道:“拖鞋?”

阿诚用一根手指戳戳他的胸口:“你最喜欢的那双,羊毛的。”

明楼抓住他的手,眉毛一立:“胆子大了。”

“野营就是要带自己喜欢的东西,”阿诚又顺势敲了敲明楼的掌心,“小时候明台总是带那只很丑的老鼠玩偶,他在佘山顶上把老鼠的胡子揪掉了,哭了一场。”

“那你带了什么?”明楼问。

“带了吃的,”阿诚笑,“很多吃的。”

明楼对这个答案似乎不太满意:“还有呢?”

“还有你啊,”阿诚笑得更开心,“大哥,我们哪次野营没有带你呢?”

明楼认真地想了想,说:“采蘑菇的那次。”

“女孩子比较细心,”阿诚笑,“你不得不承认这一点。”

不过最后女孩子们采的几筐蘑菇都送给了阿诚,因为他说是背着大哥偷偷来的,“大哥会生气的”,看起来一副要哭的模样。

明楼忘记自己有没有生气了,他只记得一连吃了好几天的蘑菇汤。那时候大姐呢?阿香呢?明台呢?有阿香在不会每天只有蘑菇吃的,明台也早该闹着要吃别的了……不对,阿香那会儿还没来呢。大姐是出差了吗?明台在上幼儿园还是小学?以前的事情像是雾里看花,他只记得花的色泽和纹理,一朵又一朵,每一朵都记得。

这就够了。

这座礼堂,也是他们记忆中的花。

“我小时候一直想来这里过夜,有一次听完音乐会,甚至想藏在厕所里不出去,”阿诚一边给防潮垫充气,一边说,“后来怕大姐担心,怕大哥生气,还是求管理员把我放出去了。”

门都上锁了,就差一步,他就要被关在这里面了。

“做得对,”明楼不太认真地说,“我真的会生气的。”

其实考虑到明家的具体情况,应该是怕大姐生气,怕大哥担心。大姐生起气来,估计大哥也是跑不了的。

“你先起来。”气充到一半,阿诚有点无奈地把一屁股坐在垫子上的大哥轰起来。

“不够软。”明楼站起来,思索着往四周看看,钻到舞台的幕布后面去了。那里面尘土更多,他一边咳嗽着一边拖了一张舞蹈训练用的海绵垫出来,到舞台的边缘拍打着上面的灰尘。

等他回来的时候,整个人也像记忆中的阿诚一样,温暖而灰扑扑的了。

防潮垫充好气,放在海绵垫子的上面,柔软得像一朵云。两个人并排趴在上面分享那盒温暖的蛋挞,湿巾上面的消毒水味道太重,掺杂在香甜的气息里,略微有一点不和谐。明楼不喜欢这味道,直到阿诚从他手上咬去半个蛋挞。

手指上也都是甜味了。

野营就是要带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啊,羊毛拖鞋,吃的,还有爱人。

 

两个人在垫子上滚到一起的时候,明楼的羊毛拖鞋还挂在脚上,初春的天气尚冷,他只解开了裤子。阿诚的裤子褪到膝盖,他的还在大腿中间,乱七八糟的织物禁锢着彼此的肢体,他们像一对被线团缠住的猫或者别的什么动物,互相撕咬着,一起挣扎着。明楼最终从背后进去,阿诚的上衣被他忍不住推高,手在腰胯上来回几次,居然停在了腹部,就像一片加大型的暖宝宝一样,滚热而服帖。

阿诚跪得很稳,明楼的手便没有移开。

这是一个有点好笑的动作,为了将手固定在那里,明楼不得不紧紧贴在阿诚的背上,他们的影子被燃气灯投射到舞台的幕布上,好像一只巨大的四脚兽。先是四肢弓起,仿佛攻击之前警惕的模样,渐渐地放松下来,伏在地上,满足地喘息。

这只动物没有尾巴,却很聪明,很耐心,也很有经验。

过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,阿诚趴在垫子上轻喘,明楼趴在他身上,手居然还垫在他的肚子底下。如果这世界上有一本书叫野合指南的话,明楼显然觉得第一条顶顶重要的是要防止着凉,但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。阿诚从他肚皮底下钻出来说:“大哥,你好重。”

又沉,又温暖。

阿诚出了一身的汗,每个毛孔都冒出通透而湿润的暖意,“要是在外面的话,能看见星星”,翻过身来,他看着礼堂高高的穹顶说。

明楼想了想说:“也可以。”

他居然真的一把将阿诚抱起来,扛到肩上去了。

早就关不严的木门从缝隙里透出清白的月光,明楼把门推得更开了一些,让月光流淌到阿诚的腰上。后者立刻剧烈地挣扎起来,手肘猛地击向明楼的腰腹,趁机从他肩上一个空翻,落在地下,却险些被自己的裤子绊倒,有点狼狈地歪在门边。

“大哥!”他有点生气地说。

明楼过去揉揉他的头发,微笑着说:“带你来看月光和星星,很美。”

就像小时候一样美。

阿诚的学校曾经组织过博物馆之夜和图书馆之夜,一群孩子和他们的家长挤在五颜六色的小帐篷里,孩子们往往整夜都睡不着觉,嗡嗡嗡嗡的说话声像是可爱的小昆虫。明楼那时从学校专门赶回来,阿诚第一次睡在地上有点着凉,他便让他睡在自己身上,用手整夜护着小孩软软的肚子。

“像孵蛋一样。”阿诚咯咯地笑。

“孵蛋应该是这样,”明楼作势要压在他身上,“我会把你压扁的。”

“扁扁的阿诚!”小孩子亮着一双星星似的眼睛,笑得更开心了。

但他们始终没有来过这所礼堂,当年礼堂的老板是个严肃的老头,拒绝了学校的提议,直到多年以后,已经长大的明楼带着他的阿诚和帐篷回到这里。

“等一下……”阿诚躺在门边的阴影里被重新进入的时候,断断续续地说,“帐篷,我们还有帐篷……”

碍事的裤子干脆被脱掉了。

而好不容易把垫子拖到门边的明楼懒得回去找帐篷,况且还要支起来,于是他装作没有听见,拽着阿诚的腿让他更靠近月光一点。那天晚上他们自始至终没有用过特意带来的帐篷,被压倒在一架坏掉的钢琴上时,阿诚终于忍无可忍地跳下来,先用湿巾仔细把自己和明楼擦了一遍。

从上到下,他们都是灰扑扑的了。

“明大少爷,明先生,”阿诚在大哥怀里叹息着说,“你为什么没有洁癖了?”

“明二少爷,明小先生,明秘书,”明楼因为自己多发明了一个词有点得意,“因为你跟我一样了。”

要脏就一起脏,这样很好。

阿诚闭着眼继续向他怀里钻去:“是啊,我跟你一样……我跟哥哥一样了。”

像这架钢琴一样,像这个礼堂一样,像这片废墟一样。

也像他们的爱与回忆。

 

凌晨四点三十分,两人一同醒来。

他们一件一件仔细地穿好衣服,将垫子里的空气放出去,折好塞进背包,把蛋挞的包装和其他垃圾收好,熄灭燃气灯,带好手电,轻快而迅速地离开了。

走到门边的时候,他们回身看了最后一眼。

晨光熹微,已经能看见礼堂里东西的轮廓,棉垫子被放回原处,钢琴和幕布都在原处,一切都在原处,就像很多年以前,明楼带阿诚听第一场音乐会一样。

S城的春天总是开满了鲜花,礼堂周围满是浓郁的香气,音乐和花香都是甜的,明楼有特权,在散场后带阿诚多留了一会儿。阿诚那时已经能弹奏简单的曲子,他给明楼伴奏,听他唱了一首法文歌。

“荒腔走板。”他大着胆子调笑大哥,说完还吐了吐舌头。

明楼走过来揉他的头发,说:“回音不错。”

阿诚有点不满意,于是明楼又补了一句:“弹得不错。”

目光骄傲而温柔。

许多年过去,明楼依旧以这样的目光看着阿诚,他和他一同绕着建筑走了一圈,最后一遍检查早已选好的爆破点。阿诚将雷管插进炸药里,回身道:“干得不错吧?”

当然,明楼点头。

2号岩石乳化炸药,适应性广泛,爆炸力强,适用于有水工作面爆破作业,适合放在礼堂的墙角和外面的小池塘里。

他们互相帮对方整了整满是褶皱和灰尘的正装,调整了一下领结的位置。

听音乐和约会,都是要正装的。反正也不止一次穿着正装执行任务,他们这次是从舞会上溜出来的。

身后,R组织存在这里的上千吨制毒原料麻黄草连同礼堂在爆炸中化为灰烬,烈火熊熊燃烧,而他们没再回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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